有两个灵魂
一个
仰面躺着 和土地一起延伸到海
在延伸里松开自己,无边无际
加入万物 生长
一个
抱着自己 住进一件外套的口袋
在觉得安全的时候探头出来
否则 停在温暖的黑暗里
是两个灵魂
一个舒展成另一个
一个蜷缩成另一个
我平等地爱她们
随笔乱写部分
阳台的窗户角上挂着一只旧蜂窝。去年发现的时候,已经蜂去窝空。我犹豫要不要把蜂窝捅掉,怕再来一窝蜂,也是因为旧蜂窝非常难看。这东西黑乎乎的一坨,上面密密麻麻都是洞,有些开着,有些被什么糊住,像许多半睁半闭的眼睛,每次看到头皮真的会发麻。我在家里找了几圈,没有找到合适长度的棍子,又想这毕竟是人家辛辛苦苦造出来的房子,虽然现在不住了;但要是某个巨人把我的房子一脚踹了,还说这房子真丑,那我肯定也非常生气。将心比心,就算了吧。于是这件事就搁置下来,冬天去阳台的时候少,也就慢慢忘了。
这段时间经常坐在卧室的床上,也经常看窗外。鸟都很爱来我的窗外,尤其是麻雀,三三两两地站在空调外机架子上,有时候还给我表演一段特技飞行:突然展开翅膀,像一只飞镖一样,从窗子的一个角冲到另一个角,快极了。我想这么精彩的表演,也不能总是白白观赏啊,是不是应该给鸟们放点小米。但家属坚决反对。之前租房住的时候,同住的室友特别爱鸟,每天必往窗外放一盘米,各种鸟都来吃,凌晨四点就开始叽叽喳喳热闹非凡,他睡觉轻,每天必被吵醒。现在年纪大了,每一分钟睡眠都宝贵,更经不得这个。
那好吧,我只能带着歉意继续看免费的表演。今天,我终于发现了表演的真相。
蜂窝没有引来新的蜜蜂,但是引来了另一种不知名的虫子。这些虫子在温暖的时候飞出蜂窝,开心地盘旋在我的窗口。然后麻雀和其他鸟也来了,也很开心。剩下一个我,心情复杂,说不出什么样的感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