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。急切 低沉 模糊不清的
出自嘴巴 手机或麦克风
蠕动 蜿蜒 集聚
从电梯到分诊到候诊区
这里白色的灯替代太阳
白色的人把控秩序
早上七点四十分
大家已经精疲力尽
拐杖和轮椅是平常的
有人被簇拥着推进来
有人自己转动轮子
问题被重复提出
问题被重复回答
在重复里新的问题产生
和麻木
提问者将离开
回答者将重复
随笔乱写部分
今天早起去医院复查。本来每天早上会尽量在上班之前写完当天要写的部分，这次只能从医院回来再写。现在已经要到吃午饭的时候了，于是非常敷衍，只是想着赶紧把字数凑完。
复查的时候坐到床上，医生让我放松，然后伸手来掰我的脚。在家的时候觉得脚的前后角度都恢复得不错了，但医生向下一掰，我的脚就爆发出一阵我从来不敢让它体验的疼痛。向内侧的时候也是。医生说这两个角度都有点受限，回家后还是要好好做踝泵。我之前是对我自己太宽松了啊，脚稍微疼一点就停在那里，怕出什么问题。从今天这种疼痛度来看，再加五倍力气也不会出什么问题。
我现在意识到了，锻炼身体是这世界上为数不多的、一分努力就有一分收获的事情。一直不动，肌肉就会萎缩；做几组运动，腿就会比前一天更有力气；忍着疼痛转脚踝，就会适应更大的角度。没有什么讨价还价或心存侥幸的空间。就是这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