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所有假期一样
一个焦虑乏味的结尾 牵着
明天的工作明天的现实
已迫不及待
——名为假期的盾只是一个幻觉。
它们说 它们拥上来绑住我的手脚
奴隶主的鞭子从手机里伸出 二十四小时 抽打
无处可逃
无处可逃吗?
我向我的文字伸出手去
帮帮我吧,我低语
让我想起我是谁
让我相信 我可以不是一个奴隶
文字不出声
只能等待。等待
黑暗里那把火炬亮起
随笔乱写部分
就算没有支具,拄拐走路本身也是件费力的事情。如果没有看过科普,不少人会用腋下夹拐,这样腋下的神经和淋巴会承担过分的重量,不但不稳,而且容易压迫神经,引起其他问题。正确的姿势是将双拐置于腋下五厘米左右的位置,压在身体侧部而非腋下,想象双拐像一个大号夹子一样夹住自己的身体。但最正确的姿势也并不能免除疼痛,只是疼的地方从腋下换到了手掌。身体的全部重量都放到了双臂,尤其是两只手上。在术后的两周里,我几乎只有上厕所的时候才会拄拐下床,上完厕所拄着拐在屋里走两圈,然后又回到床上。但就是这么微乎其微的运动量,也让我的两只手一度一按就疼,每次抓住拐杖把自己撑起来时,都要猛吸一口气。大家说我走路时表情坚毅,像是要奔赴战场。
其实出院时,是特意租了医院的轮椅的。总在家里闷着不行,得坐轮椅出去转转。我妈这么说,并坚持要我住在她那边,因为她的房子有电梯。可是在那边住的两周里,我们只下去转过一次。因为我的脚一旦下垂便会充血,然后就是麻和疼。加上她们小区里的路都铺了规矩的小砖,轮椅推上去就是起伏起伏喀哒喀哒,这平常根本不会注意的微小震动,现在每一点都能精确地传递到我的脚上,敲打着刀口,还有塞进去的钛板和三个小钉。我疼,我妈也紧张,我们硬着头皮坚持了五分钟,然后一致同意还是回家吧,回家算了。轮椅每天几十块的租金,就当花钱买个平安吧。
